你!” “嗯。” 两人分别,夏卿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房。 洗漱完毕她躺在床上,看着头顶的纱幔出神。 她以为今夜会失眠,却没想到睡得十分沉,梦里还梦到了小时候,和商炀在一起玩乐的时候。 商炀早早就被立为太子,由严厉的太傅教导着,小小年纪便端得帝王气质,不怒自威。 唯独对他一母同胞的meimei,十分宠溺,每每见着那小团子便高兴得合不拢嘴,得了什么趣味东西,也眼巴巴地送来。 宁安就是要天上的月亮,商炀也不会摘星星。 其他兄弟姊妹看不惯,酸溜溜地讥讽一句,商炀也要动怒。 商炀不许任何人欺负她。 可是现在呢,商炀只会一脚踢开她,然后说上一句: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 哥哥和她道不同了,便不是哥哥了么? 她只是想要一份安稳,所有人都安稳、平安,她有错吗? 梦里的她看着为了他堆雪人的商炀,笑着笑着,便哭了起来。 床上的少女眼睛紧紧闭着,有泪水从眼尾处滑落。 第二日一大早,君厌便翻墙进了夏卿的院子,见着她还没醒,便在小院里的石凳子上坐了几个时辰。 夏卿睁着眼,身上却懒洋洋地不想起身,她听见门口有咳嗽的声音,还是披了件外袍,强撑着去开了门。 “君厌,进来吧。” 夏卿唤他。 “好,你今日怎么还没起?” 夏卿唤完他便又缩到椅子上靠着。 “生病了?”君厌关了门,见她一副没精神的样子,急忙到她身边,摸摸她的额头。 “没有,我就是想着你要去晋城,有些不舒服。”夏卿拉住他的手,又道:“等我们婚后,你可以不去晋城么?我也不想待在南凰,我们找个偏远的小山村过活,我会种菜还会上山采野果和菌子。” 君厌闻言,宠溺笑着亲了口她的额头。 “傻瓜,南凰不好么?怎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?你舍得你哥哥?” 君厌见夏卿夏卿欲言又止,问道:“和你哥哥置气了?” 夏卿摇摇头,心中无奈。 她了解商炀,他一旦决定的事,无法撼动,且为父为母报仇,也并没有什么错,就真的是......道不同。 可是她想保全君厌。 傅捷此人又哪是那么好对付的,商耀能发动宫变夺位,又岂是泛泛之辈,他坐上皇位已经过了这么多年,天下局势早就变了。 君厌崇拜傅捷,等有一天被逼着,利用傅捷来里应外合做叛徒,要他做这样煎熬的事,变成两面三刀、背信弃义的小人,夏卿不愿看到。 “不是,只是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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