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喉咙里发出可怖的呼呼声。它在警告她不要靠近,可不知怎地,她依旧伸出手摸上了它的头顶… 流萤双腿支撑不住,身子向下滑,依着门坐在地上。 她为什么没有记性,明明韩正卿一而再再而三地警告过,自己却执着地去探他的秘密,眼下他若是急了,她可不止是被咬一口这么简单。 身后响起脚步声,流萤竖起耳朵听,咚咚两声,她着实吓了一跳。 “在做什么?” 韩正卿在门的另一侧,她抬起头,只觉得这门显得格外高大。 “我、我这就洗。” 流萤忙爬起来,打开龙头,水声哗哗地响,她将衣裳脱下来,光着脚丫踩上石头地面,忽然瞧见门把手在微微转动,流萤的心提到嗓子眼儿,他、他不会食言吧… 好在过了一会儿,门把手又恢复了原位,门外再没别的响动。 韩正卿将额头抵在门板上,微微合上眼睛。 这孩子怕他,怕得要命,这或许是个好事。 他犯那事的时候不过十五六岁,那女人的死状他至今记忆犹新,这件事在三姨太进门之前就抹平了,韩家上下守口如瓶,流萤自然不会知道。 他少时便早早将年少轻狂的一面藏了起来,到了启蒙的岁数,因着不想祸害府里的丫头,在烟花柳巷挑了这个女人,她告诉他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,直言人要遵从自己的内心。她喜欢刺激,因着性事上有自己的癖好,便做了这行当。 他与那女人确立了圈养的关系,那是为数不多的能让他恣意放纵的时光,她教给他许多玩法,是那个时候他宣泄情绪的唯一出口。 可好景不长,她死在他的床上。 韩正卿不清楚自己是一时失手,亦或是胎里投生的厉鬼,只记得她浑身赤裸,颈间几个发青的指印,他当是迎面扼住喉咙掐死了她。 那以后他戒过酒,更是不近女色,难免应酬的时候,也从不多饮,再不让自己不省人事。 日子久了,他发现原来情绪不必宣泄,无论事情亦或是心情全是可以控制的,只要投入到无尽的忙碌中,累到极致,睡一觉便好了。 再遇见流萤,这孩子仿佛是他的救赎,让他的心有了归处。 他犹豫过,最终没有选择靠近她,只远远地观望,老三对她有意,时不时就欺负一下,他便悄悄拨了伤药到三姨太的库里,又暗中透露流萤喜欢的吃食到老四房中。他甚至留了一笔钱,打算等到她出嫁的时候再找个名目贴给她。 他想日子能这样过下去也是不错,唯独没有想到,待她出嫁那天,他都没能赶回来喝上一杯水酒。 他披星戴月,赶回家一进门便奔着小院过去,却撞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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